妹妹高考落榜,我花钱让她上了名校,毕业后她却举报我学历造假
我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妈坐在沙发角落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出声,但整个屋子都灌满了她那种压抑到骨子里的绝望。
我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妈坐在沙发角落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出声,但整个屋子都灌满了她那种压抑到骨子里的绝望。
我的老板,那个地中海发型亮得像颗卤蛋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给我讲“狼性文化”和“996福报”。
1998年的夏天,南方小城的空气里飘着潮湿的热气,老巷子里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打蔫,蝉鸣聒噪得让人心里发慌。我叫林舟,那年8岁,刚上小学二年级。
可能是在某个加班到深夜,独自走回出租屋的路上,我无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那串数字,我闭着眼都能背出来。那是我和林瑶的恋爱纪念日,她的生日,和我第一次见她那天的日期组合。
我的老板,李总,坐在长桌尽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催命符。
我爸妈在单位分的筒子楼里住了大半辈子,邻里之间谁家晚上多炒个辣子鸡,整栋楼都能闻见味儿。
我的天呐!我老婆和她双胞胎妹妹,竟然在同一天生下孩子,俩孩子的爹,还都是我!
手机屏幕亮了,像黑夜里唯一的萤火虫,带着点机械的、冷冰冰的温度。
在丈夫蒋涛把一个行李箱和一床散发着樟脑丸与尘土混合气味的被褥搬进我们家次卧时,我的世界塌了一半。
说“江湖”都是抬举自己了,顶多算个水塘,我们这些骑手就是里面的浮萍,被系统这个看不见的风,吹到东,吹到西。
我正窝在沙发里,给他熨烫明天要穿的衬衫。热蒸汽带着熨斗的重量,一遍遍碾过纯棉的布料,抚平每一丝褶皱。
我陪着身为顶流的亲哥一同参加综艺节目,节目导演安排每个嘉宾都要说一件别人未曾做过的事情。
照片上,我妹林瑶笑得像朵刚掐下来的栀子花,白净,天真,两个小梨涡陷在颊边。
公司名叫“启航”,听着挺有气势,实际上就是一条随时可能沉没的小舢板。
我正在给他收拾换季的西装,准备拿去干洗。那是一套Armani,他去年升任部门总监时,我咬牙刷了三个月信用卡给他买的。
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裙,笑得又纯又欲,身后躺着的男人,露出一截熟悉的、结实的小臂。
高考像一场飓风,刮过我十八岁的天空,然后留下一片诡异的、真空般的宁静。
整个世界都死了一样安静,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开过的一辆车的轮胎摩擦声。
那天加班到半夜,我拖着一副被资本家拧干的皮囊回到出租屋,高跟鞋一甩,把自己砸进沙发里,一动不想动。